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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2018/12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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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享受C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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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同人小说[STARxSTAR]第4话[下]。(少女向...吧)
――谢谢镜子――
-----------------
ACT:4 失而复得 [下]
――“谁是谁的谁?谁先爱上谁?”
★★★★★★★★★★★★★★★★★★★★★★★★★★★★★★★★★
“敦贺――敦贺――”
到底到哪里去了?京子皱着眉头向四周张望着,天色已然墨,还隐隐有了点下雨的迹象,抬腕看了下表――9:00……居然这么晚了,回到不倒翁一定会被老板夫妇数落的。
可是现在更着急的是,敦贺先生分明是跟在她身后的,怎么不见了呢?
没有VIP卡也没有熟人,现在回不去。
她在夜晚的寒风中身影显得单薄,只是穿了一件及膝休闲裙又怎么挡住夜风的侵袭,何况刚刚从温暖的酒吧里出来,凉意就越发明显。
抱着手臂,她蹲下身子蜷成一团。
快点出现阿,敦贺……
远处,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欧巴桑肩搭肩地晃了过来。
“呀呀呀~~~~”原本哼着不成调的歌的男人先用淫邪的目光扫过她,随后低下身用充满了酒气的口向她身上呵气:“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要不要陪叔叔去……”男人的话没有说完,先被一股恶寒的气施以“绞刑”。
{找死的男人找死的男人找死的男人找死的男人……} 不断有类似的声音在那个男人的耳边徘徊,殊不知已经有数十只怨京把他缠绕得有如地缚灵一般。
但是醉酒的男人通常是没有理智的,其他几个欧巴桑没有理会同伴的异样,全都围了上来,粗厚的大手捉起京子纤细的手腕,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啧啧,好白嫩的小手……”
“嘿嘿嘿……”
“混……”“蛋”字还没有说出口,只见顷刻间,一个欧巴桑飞向数尺之外!
怎么回事?她不记得怨京已经学会了这种新的必杀奥义。京子猛然转过头,只见到莲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双手悠然插在裤袋中,保持优雅的微笑。
“敦贺……先生?”蹲着身子看莲的她,忽然觉得背光的莲隐然散发出暗的气息。
“你、你这小……”同样把“子”硬生生吞进口里,中年男人们睁睁瞪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他的表情好像很谦和,但是却毫不掩饰从自己身上透露出的王者之气,不怒而威,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而更可怕的是,莲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敛起了笑意,让人打哆嗦的冰寒眼神一瞬也不瞬盯着抓住京子手腕的男人,他的眼再次眯了起来,这一次,如同附骨之蛆,一点点折磨男人的心志……随后,眼神竟如利刃,一寸寸割心剜肉!
啊啊啊啊啊啊――发出这种悲惨叫声的不是别人,正是京子……这、这种眼神比及之前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三秒钟内,从我视线里消失。”他不容分说地下了命令,稍抬的下颚意指不远处在地上几近昏厥的男人(小孩子不要学哦),顿然间一群不轨份子连滚带爬地拖着同伴逃之夭夭。
夜晚的风,果然还有着浓重的凉意。
他低首,目光瞟向蹲在地上维持不动的她:“为什么你就这么笨。”一个女孩子夜间穿着单薄的衣服蹲在马路边,不让那些男人遐思也难。
她依然保持原姿势,怔怔回不了神。
唉唉,让她看到了不该看的样子。莲对她伸出手,恢复绅士温文的微笑:“你还好么?”
“那个……男人……怎么飞出去的?”好半晌,京子木讷地指着刚刚还倒着一个男人的地方问。
偏头,莲一耸肩:“应该借着外力。”
废话,当然借着外力,不然你以为他单凭自己可以飞那么远??他又不是咸蛋超人!
放大的瞳孔里映出男人仿佛无赖的笑脸。
不过如果真是敦贺先生,怎么他能在那之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优雅地站在她身后?
敦贺先生……你以前……到底……是怎样的人?
一滴水珠,落到她的鼻尖。
“阿,下雨了。”莲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遮着额,抬头看向墨色浮云攒动的天空。即便四周是繁华的高楼林立,还是给人空虚感。
一件外套披在沉思的京子身上。
她抬头,莲的目光似笑非笑。
雨突然地就大了起来,洋洋洒洒一片水幕漾漾在天际,间或惆怅的残风意兴阑珊地掠过雨帘,孩子般把雨推过来拂过去。一切缄默,除雨声默默。
她看到莲被雨泼得浑身湿透,不禁“噗”地笑出了声:“哈哈……”
同样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莲抑制不住的笑意让他和京子一同开怀大笑。
“快走吧,笨蛋,你打算洗完澡才回去?”莲拉起她,把外套拢紧。
京子哪里肯轻易就范,硬是把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衬衫,你以为你不会感冒吗?明天还有很多通告吧?”反正她从小就不容易生病,偶尔淋淋雨也没有关系,可是敦贺先生就不一样了,再怎么说都是日本数一数二的艺人,每天的工作都拍得满满。
明白她不肯就范的眼神,莲把外套披回了身上,然后拉开了一个空隙――
她不解,“做什么?”
“就是这样。”莲轻易把她揽进外套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等、等一下啊……”京子的脸刷地红透:“我真的不需要……”
“你想看到我再次生气?”莲低下头,一个明丽绝伦的微笑。
气息好近,京子决定封口,因为一旦说些什么话换得敦贺的回应,他的气息就会再度侵袭自己。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啤酒的味道,虽然如此,却完全不像刚刚那些男人的味道那么令人作呕,相反的,那种香味……很成熟。
就连闻到味道,心跳都加快起来,好奇怪。
但她肯定不知道,奇怪的,不只是她一人。
莲,不自然地,捂住了薄唇。
几分钟后,站在路边躲雨的京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出来会不开车子的?”京子垂头丧气地说,看来今晚要早点回不倒翁是不可能的了。
“车子出了问题,交给社了开去修理。”雨珠从莲的发丝上滴落,莲靠着墙悠悠解释着。
这时候为什么会没有车子啊啊啊,京子继续在心里哀嚎。就连想要拦车都碰不上一辆,她的命运真是多灾多难。
“衣服都湿成这样……”京子拉扯自己湿漉漉贴上身的衣服,轻声抱怨。
莲不由得看去,随后立刻撇过头。
察觉他不对劲的举动,京子皱了下眉:“怎么了?”
“没有。”他仍旧没有转过头,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还是把外套披上吧。”
绝对•必须•披上!
京子没有理会他的异样,“这个样子,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明天一早还要上课……”
雨哗哗的下着,倾盆。
“那么……”他清远的声音飘起:“要不要,回我家?”
京子愣了愣,她记得敦贺先生的家是在这附近没错。现在雨这么大,没有见到可以搭的车,时间又这么晚了,如果回去,说不定还会打扰到老板他们的休息……
思索了一会儿,京子点点头:“嗯,好。”
你真是……莲为这意外的答复哀叹……无可救药地没有防备啊……
不自在地拉过她,两个人重新步进雨帘。
相较于电话那一头的碎碎念,京子的表情却不自觉温暖起来。
因为自己在外过夜而被人担心地责备,这样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了呢……虽然因为怕老板娘过于担心而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让自己的良心有点小不安。
她瞥了眼旁边,莲正靠在沙发上望着她,噙着笑的唇角没来由地让她心慌。
“嗯?……我知道,是很要好的朋友啦,是很温柔的女孩子……”她看到莲的眉毛挑了起来,于是心虚得倒抽了口凉气:“真的,嗯,没关系……嗯,好的,我明天就回去了,什么?!!”她惊叫了一声。
莲为她多变的表情不明所以,有什么事需要这么大惊小怪?
“不、不不……需要吧?还要‘她’接电话?”她颤抖着看向莲,莲却回给她个“就算你再看我我也不可能变成女人”的风凉表情。
继续瞪回去,给莲一个“不是你要我来的吗,怎么可以见死不救”的眼神。
莲无所谓地耸肩,“谁要你撒谎”的表情送了回去。
呜呜呜~~~~大朵大朵泪花在眼眶里转。
唉……莲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真是受不了她。
京子片刻后会意:“老板娘,她在洗澡诶,不能接电话……没问题啦,就这样,明天见!拜拜!”“唰”地挂断了电话。
撒完一个谎,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嗯哼,很不错嘛。”莲微扬起眉角:“撒谎的功夫。”
“哪里不错了!”京子气鼓鼓地躲进角落里反省,她骗了老板娘她骗了老板娘她骗了老板娘……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莲瞥到京子单薄的衣料因为湿漉紧紧贴着身子,背脊一条美妙的弧线勾勒出光洁圆润的双肩,女孩天生的小巧骨架让她显得更加纤细,仿佛只要触碰到,就会如羽毛一般散开。
该死,莲强迫自己收回假装不经意的目光。
看着她,自然而然就会涌起一股无法克制的冲动,自己到底何时开始,也像那些轻狂的小鬼一样,这样没有理智?
“最……京子,”他改口唤到,“你是不是该去洗个澡换套衣服?”
“嗯?”京子转过身,一时还没有发现称呼的改变,只是习惯性地回应着。
要命,不要转过来。莲几乎要哀号地闭上眼:她难道就没有半点身为女人该有的自觉吗?!
“敦贺先生,你怎么了?”看着他今天第N次揉额角,与之前社先生的说法联系起来,京子慌忙走近他,手搭上他的额:“是发烧头痛了吗?”
是见到你头痛!莲睁眼,却发现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还要糟上百倍,这个位置……视野太养眼。
他听到有一种叫做自制力的东西在崩溃。
他错了,想当初就错了,知道什么叫做“引羊入室”的下场了吗?何况这只羊根本就搞不清楚状况……
“咳咳。”不自在地咳两声,要保持一贯绅士形象地把头侧过,摆摆手让她退开,现在他真的没有解释的气力。
哪知这两声“咳”起了反效果,京子弯下身,手轻柔地移动位置测量他的温度――
蓦然,她的手被捉住。
莲看着她,那幽发蓝的眼瞳几乎有一种要让她沦陷下去的魔力。
手上的温度灼热得发烫,京子却发现自己僵硬得不敢移动分毫。
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背后,抚上她的后脑,将她拉近自己。
双臂环住单薄且湿漉的女孩独有的娇躯,京子被紧紧拥进莲的怀中,随后,线条细致的唇陡然吻住了她的青涩,她的颤栗,她的震惊……
如果说,第一次,也许可以解释为安慰的话,这一次,要怎么解释呢?
京子怔怔地凝视着莲长长的眉睫,忽然这么想着。
“你不专心。”莲退开一寸的距离,唇仍旧贴着她的,一字一句的指控。
“敦贺……”
“以后,不要对我用敬语,叫我莲。”这已经是第二次,在同样的情况下,他重复这样的话,这一次,绝对不要再让她忘记。
心脏飞快地跳着,她知道现在两个人在做什么,非常非常地不对……可是……为什么却完全没有半点讨厌的意味?!反而感受到这样被敦贺拥抱着,很……安心。
不对!最上京子你疯了!敦贺是你的前辈!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敦……”
又一个吻含住她未出口的话语,随后,灵巧的舌深入她的口,让濡沫相交的四片唇瓣再无空隙,他娴熟地挑逗着不谙世事的她,只消一个吻就让他无法自拔。但他深知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吻,同往昔那些比起来,才第一次让他有了“爱怜”的感觉……
他的唇滑至她的唇瓣边,轻柔地啮噬她的。
“等一下啊!”京子好不容找到了空隙,倏地退开,但无奈腰肢仍然被他紧紧钳制,她只能保持一点最小距离:“敦贺――”
“还叫我敦贺?要再吻一次?”莲露出了魔魅的笑容,那一刻好似有风吹乱他的发,夜世界帝王鬼魅绝伦的风采再现。
硬生生把那个“先生”给吞了下去,京子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你……”她想说什么,却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团混乱。
莲没有理会她的“你你”,把她深深拥进怀中,头埋进她的肩窝,轻忽地喟叹一声,沉沉阖上的眼,有些倦怠,有些餍足,多日来的烦闷与不甘全都烟消云散,换而来之的,是怀抱里真切的温度。
一开始就这么做,他也不必烦恼这么久。
“到底是谁疯了……”感到莲的全然放松,京子放弃了挣扎,同样仍旧是没有来由的,也许本来她就没有太多的排斥,所以,她只是将满口的斥责融成了一声小小的抱怨。
现在的气氛,到底算什么啊?
“你换衣服去。”突然有人冷冷地说道,随后站起身,丢下她转身进了浴室。
……
目瞪口呆。
他这是不是叫翻脸不认人?不然为什么丢下一句话要她换衣服,然后就这样径直进了浴室?
京子缓缓低下头审视自己,这才发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丢人丢大了啊!
淋浴喷头下,她缓缓揉搓满头的泡沫,脑中一遍遍回想起刚刚的情景。
莲的眼,莲的唇,莲的双臂。
……这种感觉是什么……
兀自烦恼了十五分钟后,她拖沓着脚步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敦贺给他的衣服是一件宽松的T恤,想也知道以他的身高,这件T恤足以给她当睡裙来穿,对着房间里的落地镜一站,却发现自己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却,反而有愈来愈烈的趋势。
无力地靠上书柜,一本书掉落了下来。
她低下身,捡起书,意外发现了一张照片,原本该是夹在书页里的。
……照片上面的男孩……好熟悉……照片的背面……
莲躺在床上,纤长的指翻动手中的书页,却显得心不在焉。
轻轻地,有人叩门。
他抬眼,“进来吧。”
门开了,女孩带着一种他不理解的情绪,走了进来――
“莲。”
在他靠近我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即便是过去和不破在一起的每一次相处――那时候总是想着怎样取悦那个混蛋,只要他能够稍稍给自己一点点眷顾就莫大欢喜,现在想来那个愚蠢的自己也从来不知道究竟真正的恋爱是怎么样的感受,是他的眷顾?他的施舍?我的不辞辛劳?……我不知道……
敦贺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直到这个时候,才记起应该慎重考虑这个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敦贺先生会吻我?!难道这也是他开的一个拙劣的玩笑?!拿女孩子的吻(←曾经还有半个初吻来着!)也可以作为玩笑吗?!为什么我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敦贺莲→接二连三地逾矩→三不五时地失礼→毫无目的→没有任何解释→结论:纯属恶魔王的戏弄!√
以上,最上京子,女,16岁,于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最终得出的结论。
☆☆☆☆☆☆☆☆☆☆☆☆☆☆☆☆☆☆☆☆☆☆☆☆☆☆☆☆☆☆☆☆☆
“莲。”
怔了一下。
听到她这样主动地叫自己的名,一时间还没有适应,但是……咳,感觉不错。阖上厚重的书,莲抬眼,冷峻的唇角缓和出优美的线条:“怎么了?”用这么严肃乃至凝重的表情走进他的房间?
“你……”看他的视线在在那张俊颜上游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满甜美的笑意:“你是不是需要告诉我一点什么?”
“什么?”挑眉,不解。
“关于……那个。”首先是那几个莫名奇妙的吻的问题,然后……
“那个?”
果不其然啊果不起然,做了坏事完全都没有自觉吧?这根本就是捉弄她的铁证!明眸皓齿这一刹那全都蜕变为杀人工具,锋锐的刀光式眼神外加白晃晃咧嘴笑容让坐躺着的人悚然一诧。
暗夜谋杀?这女孩到底想要作什么?
深深吞吐几口气,京子暂且把心里的怒意压了下来――正事要紧,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做,努力熄火的同时还不忘继续用眼神扼杀莲,京子想要拿出藏在身后的东西――
“以前……”她突然刹住了。凭借着从前良好的教养,她不可能不知道,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是失礼的行为,如果她现在拿出来,也很难和敦贺先生解释那只是个意外,何况妄自动别人的东西却还想追根究底?
手,又缩了回去。
[从前的我怎样都无所谓,现在的敦贺莲只是敦贺莲而已。]
他说过这样的话……那么,就一定有想要忘记的事。最上京子不是个不好奇的人,但绝对是不愿去揭开别人伤口的人,敦贺说那句话的时候有多大的悲哀埋藏在毫无表情的面孔下她不知道,那么现在,她也不应该去知道。
她,想要说什么?莲微微挑起眉峰,敏锐如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个中止的问句,可是――他向来不喜欢逼迫。于是,深邃的眸中浅浅掠过了无以察觉的情绪,他意味深长地低笑:“那么,早点睡吧,京子。”
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太多需要对彼此隐藏的秘密,想要打破那层隔阂,也许……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他不会着急于一时。如果一定要用时间来做支撑,那么,也只有慢慢去等。
她叫他“莲”了不是吗?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终于察觉到自己在莲口中的称呼已经改变,却觉得如果指正又会有某些可怖的事件将会发生。即便是满腔热血想要质问大魔王的本意,但又想起明日两个人的工作――所以她只能忿忿不平地瞪他,之后惊觉自己在深夜里闯进一个男人房间的大胆行为,忙说:“晚、晚安!”
“晚安。”
京子转过身离开,没有让莲看到她渐渐沉下的眼睑后,有着怎样的不满与……怀疑。
她藏在手中的那张照片,将成为一个秘密的钥匙。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人,望着她的目光缓缓黯沉。
清晨,清脆婉转的鸟鸣从窗外经过,唤醒窗棂上一片葱绿。鲜艳欲滴的绿色沐浴在阳光的浸照下,散发出空幽香气。
阳光丝丝缕缕从窗外投射进来,连空气中的微尘浮动都有些依稀。
叩叩。
“京子。”
没有人应答。
叩叩。
“京子,该起来了。”
怪异,还是没有人应答。莲皱眉,收起了叩门的指节,她不同于以前早起也就罢了,怎么这样叩门还没有反应?昨天不是还说今早有课?不回去拿书包可以吗?
“我可要进去了。”默然片刻,莲修长的眉已经纠结。
犹豫地伸出手,在握住门把的同时最后礼貌性地敲敲门,确定没有人给予应答后,以极慢的动作打开了门――
空无一人。
房间的床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件T恤。
莲的眼神一黯。他徐徐移动自己的步子走近床边。T恤上一张浅黄色的便笺纸赫然映入眼帘。

“多谢昨晚的招待,睡得很•踏•实!
早上很早起来,本来想要跟敦贺先生道别,可是又不忍心打扰到你偶•尔•安•稳•的睡眠,于是决定先不告而别了,非常抱歉~
为了报答,已经做好了早饭!起来的时候,只要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P.S:可能放了毒药。 ̄^ ̄β
最上”
“……”
一长条省略号出现在莲的额角。
“敦贺先生?”他幽幽扬起了魔魅的尾音――这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吗?原来如此,昨晚的称呼,根本不是出自本意阿?这个礼貌到拘谨于传统女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她的脑子重整一下更新主板?
而且这一连串莫名其妙带有敌意的语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莲靠向偌大的窗户,贴着玻璃的侧脸,隐隐闪过了从未出现过的……
落寞。
“真的吗?!”教室里响起一群女孩的惊叫声――
男生们都不甘其扰地捂住了耳朵。
“当然。”被簇拥着的人以女王的姿态不在意的语气回答道:“‘次元’的时装设计展嘛,对我来说很正常……”
“可是千鹤你要和敦贺莲做搭档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么好命!”
“为什么我就碰不上啊!”
“到时候要是千鹤你碰上了敦贺莲,一定要帮我要到签名!”
随后一片要签名的附和声传来。
“当然会碰上,上次已经遇到了呢。”废话,这群笨女人,都说是搭档怎么可能要用“碰”的?她说过要得到敦贺莲,就绝对不会让获胜的几率小于80%。千鹤纱音支起下巴,目光飘过教室的某个角落,随后用戏谑的音调轻忽地说:“而且,敦贺莲还很高兴能与我共事。”敦贺莲的确说过“很高兴与千鹤小姐共事”这样的话,但是……那只是礼仪性的招呼而已。千鹤并没有夸大,但也没有如实。
“啊啊啊!千鹤你已经见过敦贺莲了阿!”又是满教室震耳的尖叫。
啧。无趣。千鹤纱音的眼再次扫过角落唯一一个无动于衷的身影,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让她继续玩弄别人的欲望倏然锐减。
怎么还可以有人对于这样的消息充耳不闻?难道真的可以高傲到不理会当今日本最受欢迎的艺人?
“恐怕,我们班上还有人连敦贺莲是谁都不知道吧?”这么一说,千鹤纱音突然觉得对于自己之前烦躁反而可笑。这句话刚说出口,周围顿时轰倒了一大片,所有女孩都嘻嘻笑着望向那个安静的角落。
居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是另一边,刚刚走进教室看见这一幕的女孩停住了脚。有些微不爽的眼神扫过周遭,最后同样在那个角落定格。
“方程需要开方,啊啊,不对,这里要先将同类项合并――”笔尖沙沙在草稿纸上摩擦,繁复的运算堆满了一页又一页。女孩一边做题一边自言自语,已经达到浑然忘我的境界。
七仓美森不可置信地站在她的身后。这个家伙真的是就读艺能班的人吗?!
“哎呀,美森,你呆在那个角落干嘛呢?”女孩之一优雅地伸手捂唇:“我们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啊,小心也沾染上平民化的气息噢。”女孩说完话,作势瞄了瞄受上名贵的表――“呀,到时间了,必须去拍摄了。”
“啊!对,我也得去了呢,连着几天的通告,真是累人……”
“明天可能一整天也不能来了阿。”
这些人,到这个时候全都开始竞相耀了吗。终于有了点反应的京子抬起头,视线扫过那个方向一眼。
“原来你还是有反应嘛。”凉飕飕的讥笑语气从京子的身后飘过来,七仓美森低头看她,嘴角一丝轻蔑的意味。
京子再次低下头,笔尖又开始了运算。“还好。”
“啊?”攒起漂亮的眉,美森为她这种不为所动的语气感到惊讶。
“我说还好啊。”京子侧目看她,“她们说她们的,我有反驳她们的权利,但是我没有制止她们说话的权利。”京子神情中丝毫找不出一点泄气的样子,相反,她只是淡淡挑动双眉:“何况,对于反驳她们也完全没有意义。”浪费口水而已,到最后不还都是各执己见?她又捞不到半点好处。而且早八百年前就说过,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如果现在在班上突然受欢迎起来,她反而觉得奇怪。
……七仓美森愣愣看着她,居然无话可说。
“不过,美森。”眯起眼的京子忽然对她微笑:“你是不是该先想想自己的事?我记得下个星期要模拟测验,不及格的人暑假要补课哦――你上次的测验不及格吧?”
“闭、闭嘴!”恼羞成怒的小猫被踩中了尾巴,羞愤地反咬回去:“你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儿去!”那个……测验什么的,本来就不是艺人需要担心的东西,只要是艺人都没有办法两头兼顾的吧?!
“我可是100阿。”扬起脸,京子用眼神瞟向桌上的一张测试卷,鲜红的“100”赌得七仓美森说不出话。
“你这家伙――”紧握着粉拳,可怜的小猫被压得死死。
完胜。哈。
就在几秒过后,收回胜利微笑的京子从抽屉里掏出一本笔记递给她:“也许不会有很大的用途,不过都是整理出来过的听课笔记,至少如果搞明白的话,应该可以应付下周的测验。”
“……我才不要!”噘唇,叉腰,抬下巴,哼!
“啊,不要阿?”京子拉长了嘴角的微笑:“也对,凭你的聪明才智怎么还需要这种东西,可是已经复习过,带着也没用,我只好把它放在抽屉里了。”京子装作失望地把笔记随意塞回抽屉。
这一切,毫无遗漏地入了千鹤纱音的眼。
原来如此,如果她作为自己的对手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只是――
“没有机会呢,”
因为平民和明星,还是有一大段的距离,不是吗……
☆☆☆☆☆☆☆☆☆☆☆☆☆☆☆☆☆☆☆☆☆☆☆☆☆☆☆☆☆☆☆☆☆
“对于父亲的爱这样渺远的事……我已经忘记了。”悄然在净室内响起的沉稳声音,隐含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伸手拾起地上的竹剑,那双藏匿在额发后的冰眸浅划过一道寒光,刹那间射穿对方的心脏,让人心神颤栗。
但是,男子是在微笑着,与之不协调的是递给对方木剑的手,握得惨青至发白。
“已经忘记了?”原本瞋眉努眼的男人在顷刻间气势削减了大半,但仍旧不改面色地抽回木剑,“如果说……要面对你的仇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忘记?”
仿佛冻结般,这一时,净室中里寂静无声。
“本乡先生……”男子飘忽地从喉结深处溢出一个低沉的颤音,如巨石压得人透不过气……他仅仅只是抬眼,仅仅只是抬眼,就在那个瞬间所有欲破壳而出的激烈气息被猝然灭杀!
“我,不得不忘记。”
“Cut!”
“莲,辛苦了,发挥得很好。”
“谢谢。”接过社递来的毛巾,莲有礼地回应导演,对上绪方启文赞许的眼神,两人相视无言,仿佛早就知道对方眼中的含义,点点头微笑……然后各自回身忙着自己的事。
“今天似乎那个憎恨的感觉特别真实……”社斜睨他一眼,随后小声说道。
“是吗?”仰首灌了一口矿泉水,莲没有多作应答,只是静默。
“喂。”
“嗯?”
“又和京子吵架了吗?”
……
“没有。”
“看你这个样子差不了多远。”
“社。”
“什么?”
星眸转眄,莲扬起笑容:“你是不是没有女朋友太闲?”艺能界出了名亲切和蔼至极的眼神,此时此刻却让人不由自主浑身发毛。
然后社却全然没有受影响,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唉……”
莲不禁倒吸一口气,每到这个具有标志性意义的口气开始出现的时候,无可避免的就是社一段八卦至极又罗嗦到顶的老生常谈,其烂俗度和冗长度甚至可以媲美十八点档的肥剧,这样的情势看来――
撇开腿,转身匆匆往净室门外走去。
莲,你这叫逃吗?
“啊!”一声女孩的惊呼,莲和迎门而来的女孩撞了个满怀。
“抱歉……”他低头,想要帮女孩稳住身形,却突然发现……京子?
京子抬头,正好两人打了个照面,可是,眨眼间――她像是避瘟神似的连跳出十步开外!
“……”莲索性双手环胸,冷睇她。
她匆忙以防备的姿势抵挡,低头死也不肯看魔王一眼。
好半会儿,她终于怯怯抬起头,发现净室前的长廊上空无一人。
呀呀,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说自己刚刚对于敦贺的接近反应过激了一点,可是敦贺什么话都没说吗?就连留下来对她生气也没有?!
本来……刚刚在净室另一角看到敦贺的表演,还完全抑制不住满心的兴奋之情――那样把仇恨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却可以控制在极限然后在瞬间让人体会到爆发的征兆,又在下一刻收放自如地抽回心底的演技……
京子双手合握,一时又被刚刚莲演技的魅力吸引进了漩涡。
社眼尖地远望见一角的娇小身影:“京子?”
才回过神来,京子已经被社满眼花花的泪水湮没。
“社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大水是这样发的吗?社先生现在的样子很像是女人被男人欺凌后的无辜模样啊。
“莲那个家伙――”社泪指恶徒离去的方向:“竟然又不听人的劝告,每次都这样,我这个经纪人做得好失败~~”
“敦贺先生又怎么了?”
“他和你吵架后心情又不好了啊~”社摇摇头,颇感心痛地说:“这样怎么让人放心后天和他去米兰啊……”
“社先生,我没有和他吵架呀,而且去米兰这种事――米兰?!”前半段还有点无力地安慰着社,后半段突然就像被针刺一样叫出声来,那瞪目结舌的模样形似石雕。
敦贺先生怎么都没跟她说过?
“京子你不知道?”社佯装惊讶地问。
周围地光亮度顿时下降了五级。某人同恶灵一样站在原地,暗地气息一点点从理智的裂缝里泄漏出来:“我~完~全~不•知•道!”
“怎么莲这家伙没有告诉你吗?”尽管为眼前这女孩周围浮动的不明气流出冷汗,社仍旧力持镇定地补充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是社长亲自下达的命令阿,据说是因为莲实力不足,需要去米兰那边的培训部进修。”没错,社长的确有让莲去米兰的培训部看看,但是……真正的米兰之行还是为了那个服装设计展,只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莲对于去米兰额外反感。
“进修?!”嗔圆了眼睛,京子不可置信――敦贺先生这样的演技也叫做实力不足吗?那她这样的家伙怎么办?别说她了,那日本那么多的艺人又怎么办?!
“啊,京子,莲往茶室去了,你去找他问清楚吧。”嘿嘿,看到女主角的反应就知道目的达成的社藏在心底偷笑。只要拿出莲的演技不被社长看好的事来唬弄,不管这么说,京子都要着急的吧?
“是,社先生,我会问清楚的。”京子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唉唉,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什么都不能再主动一点?
望着京子的背影,社悻一――敦贺莲的经纪人外加业余月老,悻悻叹气。
☆☆☆☆☆☆☆☆☆☆☆☆☆☆☆☆☆☆☆☆☆☆☆☆☆☆☆☆☆☆☆☆☆
TSB电视台。
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到时钟嗒嗒作响。
吧嗒。有人推开了门:“尚,我们可以走了。”
“知道了。”不破尚侧眸,瞟了眼墙上的巨幅宣传海报――《Prisoner》,眉峰不自觉拢起。
但是他没有多发一语,起身,无袖米色帆布夹克配上宽大的跨裤衬出一副挺拔的身架。
安艺祥子走近他,伸出女人独有的细致纤指为她休整微乱的衣襟,不期然迎上一个靠上她肩膀的头颅。
“尚?”
“好想睡觉。”肩头传来某人的嘟喃。
那一头一阵娇笑――果真还是像个孩子,祥子拍拍他的背脊:“有件事一直想要问你。”
不破挪动了下头,转而看她。
“你是不是发觉喜欢上京子了?”
“谁说我会喜欢她啊?!”原本平静的小老虎猛然直起身露出虎牙,翘起尾巴。
祥子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缓下心神,重新接下去:“自从那天涉谷回来你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每次一提到京子你就这么紧张,反而觉得……你在逃。”
“啧。”他轻嗤:“我有什么好逃的。”
“逃开你发现的事实阿。”伸手抚过他轮廓分明的脸:“如果真的像你说得那么讨厌她,你又怎么会天天对着那张海报发呆?”
抓住佳人的手,不破扬起剑眉:“只是觉得那家伙变了而已。”
“当然变了,不再是单纯绕着你转的女孩子,”祥子饱满的唇瓣轻轻勾起:“变得让你更有兴趣了,不是吗?”
懊恼地甩开祥子,他重新跌回沙发的怀抱:“说过只是不习惯她的样子而已,那家伙怎么样也和我没有关系……”
“噢,包括她和敦贺莲的关系?”
沙发上的身子一僵。
“跟敦贺莲什么关系!”一听到这个名字,全身的警戒系统就迅速启动,他可没有忘记那个男人用怎样的表情要他去收拾那一地烟灰,居然还说“别动我的女人”?!什么时候京子是他的女人?!……等等,怎么忘记了这句?!什么时候京子成了他的女人?!难道敦贺莲那个混蛋对京子已经下手了?!
可恶,艺能界那么多美女,凭他的身份要谁不可以?凭什么就要挑京子那个笨女人?!
望着不破尚千变万化的表情,祥子无奈地叹口气――
“承认吧,尚,你已经喜欢上京子。”
“哈啾!”
京子揉揉鼻子,久违的怨京们也都露出脸抱成一团……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从脚跟凉到头顶?甩甩头忽略这莫名而来的寒气,直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腾地一下拉开了纸门――
“你也会这么失礼么。”低柔的嗓音扬起,莲斜靠着墙坐在茶室的榻榻米上,一手搭着支起的膝盖,漂亮的狭长冰眸稍稍挑开一条缝隙睨视京子。他不是在问话,而是直接给京子的行为下了定论。
他胸前的一排衣扣刚解开大半,手上还拿着一件休闲衫――明显是“换衣未遂”的结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震天的叫喊,纸门以排山倒海之姿重新被合上!
“社先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凄惨的声音?”绪方启文疑惑地抬头询问凑上来看拍摄回放的社,然后后者只是邪恶且神秘地笑笑。
心脏承受不住地飞速跳动,自己竟然就这样闯进一个男人的换衣服的房间!虽然说没有撞上什么香艳(?)镜头,可是毕竟这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她等会儿有什么面目见他啊!
半晌,门被缓缓拉开。
只见某头鸵鸟立刻把头埋了下去。
“很、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认真而愧疚地越发低垂下头,饱满的唇瓣微微抿紧。
耳边传来莲轻笑的声音:“我知道。”沉静的音调里找不到任何感情,而且一字一句都仿佛划过冷寒的冰山。
“欸?”
哔哔――
波长一致――
色的小雾一团团从她的身后钻了出来――『如此甜美的暗气息~~~顶级的暗美味~~~~~这就是生活~~~~~~』
一边去!第一次对自己的手下冷眼以待,京子抓过怨京丢到一旁草丛里。抬首盯着莲的眼里有着浓烈的不甘:“我已经解释过不是故意的,何况敦贺先生你也有错,在茶室这种谁都可以进来的地方换衣服――”
话未完,只见莲维持原姿势,一手倚撑着门框,一手指了指纸门上――
“敦贺莲临时休息室”,上面的纸条这么写着。
哈――下巴脱落。
莲一言不发地转身,没有正眼看她:“有事?”
“呃……有。”随后走进了茶室,有点局促地打量着莲的脸色,京子完全误解了莲生气的原因,还一直认为是自己误闯的关系,让自己也很怄气,如果只是看了他换衣服的样子一眼,敦贺没有必要生这样大的气才对……
有些疲倦地阖上眸。
“怎么了。”他好像在问,但又好像根本漠不关心。
“敦贺先生你要去米兰――我没有听你说过,是去接工作么?”京子在他的对面坐下,他倦怠的一面全都收入了眼底……敦贺,果真没有可以好好休息的时候。
“是。”
“呼――”就知道社先生是骗人的,怎么可能要敦贺去米兰进修,就算是工作应该也会迟延一段时间,毕竟连《Dark Moon》的拍摄都还没有结束……
“嘉月的部分,今天下午就可以结束。”他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去米兰两个月。”
什么?!她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可置信。
“很奇怪?”莲渐渐睁开了朗目,“我离开日本,你不是更自在?”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为什么她会更自在?
他的目光轻忽地扫过京子惊诧的面庞,一成不变的冰冷语气像是叙述一个无关于己的事实――
“我也可能会去米兰,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
她全然僵住,脑海中,视线里,满满尽是――敦贺莲。
“为……什么……”看他起身要走,京子也随即站起来急忙问着。
为什么……吗?莲侧眸,轻笑。手闲散地插在口袋里,靠近她的耳――
“因为,你逃不掉了。”
丢下一句发人深思的话,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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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2 01:37】 | 未分類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コメン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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